易滥用药物 本章节包含市面上大部分易被滥用的药物/原料型化合物的科普。 右美沙芬 金刚烷胺 普瑞巴林 简易图示,方便您以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式了解普瑞巴林的基本工作原理。 药物名称:普瑞巴林 原粉购买点我 化学名称:(S)-3-氨甲基-5-甲基己酸 /// 化学式:C₈H₁₇NO₂  ///  原研商品名:Lyrica 乐瑞卡 药物类型:神经类药物*(注:非精神类药物,但具有精神活性。) 药物管理分类(中国):处方药  /// 药物下方科室:神经内科、疼痛科 药物适应症: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纤维肌痛、三叉神经痛、糖尿病后神经痛、神经病理性疼痛 在超剂量服用(Overdosing)下,普瑞巴林可能造成: 类阿片类欣快、音乐欣赏能力提升、醉酒感、焦虑屏蔽、社交能力提升、过度镇静、自发性欣快感、解离、闭眼内部幻觉 医学建议最高服用剂量:450mg(但实际上普瑞巴林在300mg甚至225mg下就可出现上述状况) 普瑞巴林的药效强度存在明显的天花板阈值,不同人会出现上下差距,取中位数750mg (这意味着实际上再度超量服用所达到的效果和天花板值的效果是相差无几的,过量的服用只会导致药物耐受快速增长) 因此,不建议服用剂量(mg)达到4位数的普瑞巴林 副作用:失眠、共济失调、震颤、过度镇静导致的短暂昏迷(并非睡去)、心理性成瘾、口干、口干导致的尿频、尿潴留、长时间滥用导致的NE反跳性失眠和焦虑、戒断反应。 普瑞巴林常规剂型(胶囊)通常使用gelatin 明胶 + titanium dioxide 二氧化钛 胶囊外壳,实际上,碳酸饮料并不会帮助加速普瑞巴林胶囊外衣的溶解,酸性再强的碳酸饮料也不如到胃里遇见的胃酸强,而大量OD人士使用魔爪送服普瑞巴林最终究的本质是为了魔爪里的那一部分咖啡因,咖啡因能抵御大量普瑞巴林进入身体后早期的共济失调和镇静,达成一种“清醒的醉着”感,糖分在这里的目的更多也是为了在服用时获得一点即时反馈的多巴胺加强整个服药过程的流畅心境。咖啡因和高糖饮料把普瑞巴林早期的困倦、迟钝和下沉感变成一种更兴奋、更社交、更能熬的体验;这种组合会掩盖受损感,让人误判清醒程度,也更容易补量或叠药。 普瑞巴林常见品牌 原研(乐瑞卡) 关于神经痛 神经痛其实是一个很玄的命题,何为神经痛?人被刀划伤、扭到脚、牙龈发炎、胃痛、关节炎,这些疼痛本质上是身体某个地方真的在受伤、发炎、被压迫,于是痛觉系统把消息传给大脑:这里出事了。这个叫伤害感受性疼痛,也就是“组织受伤/发炎引起的痛”。 但神经痛不一样。国际疼痛研究协会 IASP 对神经病理性疼痛的定义是:由躯体感觉神经系统的损伤或疾病引起的疼痛。翻成人话就是:“负责传递疼痛信号的神经线路”本身出问题了。 神经痛的核心在于,报警线路本身出了故障。负责传递感觉的神经受损、生病、被压迫、被病毒伤过,之后这套线路变得异常敏感,开始乱放电、误报、放大信号。大脑收到这些信号后,人就会感觉到疼痛。 可以把它想成一套电路。正常疼痛像有人按下了报警按钮,报警器开始响。神经痛像电线短路、接触不良、绝缘层破损,按钮没人按,报警器也会自己乱响;轻轻碰一下,报警器响得特别大;有时候外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里面的线路已经乱成一团。 所以神经痛的体感经常很特别。它常常像电击、针扎、火烧、刀割、麻中带痛、蚂蚁爬、皮肤下面有电流。有的人会形容成“从腰一路窜到脚”“一阵一阵像被电打”“皮肤表面没伤,但衣服蹭一下都痛”“明明只是轻轻碰到,却疼得很夸张”。 这种“轻轻碰一下也痛”的现象,在神经痛里很常见。皮肤表面可能没有红肿、没有破口、没有明显外伤,但人的感觉系统已经被调到过度敏感状态。风吹、衣服摩擦、洗澡水、被子压到,都可能变成疼痛刺激。 比较典型的神经痛包括: 带状疱疹后神经痛。很多人皮疹已经好了,那一片皮肤还会长期火烧、针扎、电击样疼痛。这里的问题来自病毒对神经的损伤。 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变。长期高血糖会损伤外周神经,常见表现是脚底、脚趾、手指麻木、刺痛、烧灼痛,有时像穿着一双发烫、发麻、刺人的袜子。 坐骨神经痛和神经根痛。腰椎间盘突出、椎管狭窄等情况压到神经根后,疼痛会从腰、屁股一路放射到大腿、小腿、脚。它经常呈现“一条线往下窜”的感觉。 三叉神经痛。脸部一侧突然出现剧烈电击样、刀割样疼痛,刷牙、洗脸、说话、吹风都可能诱发。它是非常典型的面部神经痛。 腕管综合征、肘管综合征这类神经卡压。手腕、手肘附近的神经被长期压迫后,手指会麻、刺、痛,夜间加重,有时还会无力。 化疗后神经病变、截肢后的幻肢痛、脊髓损伤后的疼痛、中风后的中枢痛,也都可以归入神经病理性疼痛的大范围里。它们共同的特点,是感觉神经系统本身参与了疼痛的制造。 戒断:麻木、焦虑与反复折磨。 长期吃普瑞巴林的人,最先坏掉的经常不是身体,是生活的参照物。 它会让很多事变得容易。开口容易,出门容易,睡觉容易,和人靠近容易,忍受自己也容易。对一个长期焦虑、疼痛、失眠、社恐、戒断、抑郁的人来说,这种“容易”很致命。因为我们太知道清醒时有多难了。别人觉得那是药效,我们会觉得那是终于活过来了。 然后问题开始长出来。 你会慢慢把很多能力让渡给它。今天能聊天,因为吃了。今天敢见人,因为吃了。今天没有崩,因为吃了。今天写得动东西,因为吃了。它不再只是一个药名,它开始变成门钥匙。没有它,门还在,手却不敢伸过去。 再久一点,人会变钝。不是那种舒服的钝,是一层灰慢慢盖住所有东西。快乐没有以前亮,痛苦也没有以前尖。关系变得像隔着塑料膜,喜欢谁、恨谁、想去哪、想成为什么人,都像隔夜消息一样失去温度。你还在说话,还在回消息,还在做计划,但里面那个人越来越少出来。 普瑞巴林会偷走“后悔”的速度。很多本来该让你停下来的信号,会被它压低。你知道事情不对,但情绪没有及时报警;你知道关系快烂了,但心里没那么痛;你知道身体撑不住了,但那股钝钝的松弛让你继续拖。它让人暂时少受苦,也让人少修正自己。久了以后,人生会从“解决问题”变成“先把感觉关小”。 心智也会被磨。记性差,反应慢,表达散,做事没有连续性。一个念头刚起来就断了,一个决定刚做完又忘了原因。你会越来越依赖药效里的勇气,清醒时反而像退化。社交能力也会变假:药效里什么都能说,退下去后不想面对自己说过的话。亲密关系会被这种落差撕开,别人接触到的是药效里的你,醒来的你只想躲。 最要命的是,它会让人怀念一个被药物剪辑过的自己。那个自己更轻,更敢爱,更有希望,更能说出漂亮话,更像一个终于没坏掉的人。于是清醒变成失败,平静变成无聊,普通日子变成戒断的前奏。 这就是普瑞巴林长期滥用真正阴的部分。它不一定每天都把你砸进地狱。它更常做的事,是把你从真实生活里一点点搬走。搬到一个更软、更慢、更不痛的地方。那里没有那么多恐惧,也没有那么多自己。等你发现的时候,很多感受已经钝了,很多关系已经远了,很多本来能靠自己熬过去的夜晚,也被你亲手交给了一粒胶囊。